晏济宣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李修昂:“因为他说你给我未婚妻放水,故意让着明月?”
“不,此次的确是我技不如人,”白炎被未婚妻三个字泼了一盆冷水,心里有些怅然所失,“我说他人品有问题是因为他拦在了我骑马必经之路中间,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能不能好端端站在这里都是问题。”
“是我这次识人不清,”晏济宣痛快道,“福伯,把这人撵出去吧,以后不要再让他踏进平江岛半步。”白家的独子若在这里受伤,他难辞其咎。李修昂虽然画技不错,但是有才华的画家多了去,多他一个少他一个都无所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修昂半点没有差点害了别人摔下马的愧疚之心,反而嗤笑道,“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纵然钱财再多,内里也是腐朽空白的,小姝,我们走。”
他说着要拉明姝的手,却被少女躲开了。
明姝蹙着眉,眼里水光盈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我姐姐,不管她怎么样,都是我姐姐,我之前明明求过你,让你不要在众人面前落了姐姐的脸面,你却非要苛责她。”
“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
李修昂愣住了,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半晌才道:“对不起,可是若不是她,你在明家也不会过得如履薄冰,每天战战兢兢的活着,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明姝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哭,仿佛间接默认了李修昂的话一样。
两人的对话让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姜明月身上,姜明月神色不变,只是站着,身上也带着矜贵冷淡的气质,让人无从去想她神色刻薄,苛待继妹的嘴脸。
“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姜明月笑了一声,“她在我明家每个月百十来万的医药费你以为是谁付的?明姝,既然你觉得在我明家过得水深火热的话,还是尽早搬出去住吧,我们明家可供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