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笑了笑,看着晏济宣和明姝二人离开的背影,事实上,晏济宣会对明姝感兴趣在她的意料之中。
“明月,”白炎还没有离开,问道,“你还没有说我们的赌注是什么。”
“明家庄园的地契,”姜明月也想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笑道,“这个应该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吧。”
白炎看着明月的笑脸,有些不好意思,明修确实把地契抵押在了自己这里,明家庄园风水不错,他本来想买下来送给自己上一任女友,但是两人分手后他就忘了这么一回事,如今再给明月也没什么,他家里就是开赌场起家的,愿赌服输。
“我回去后让人把地契,不,还是我自己去明家给你吧。”白炎改了说辞,还是自己亲自给更好一些。
“那就多谢了。”姜明月回了一句,这庄园留着还有别的用处。
她看着白炎傻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不”白炎收回了不切实际的想法,“没有”
姜明月点头,转身往别处地方走去,她向来独来独往惯了,一个人的时候会更自在一些。
离了跑马场,百年银杏树下站着戴着面具的银发青年,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深不见底,暗藏了许多情绪,姜明月心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先前那股不属于跑马场任何人的视线应该就是来自于这个青年,不过不管看着自己的人是谁,她都无所谓。
姜明月和青年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