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舟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之后所谓的相遇相知相恋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知道真相后的海妖想要报仇，却被两人剥了皮，挖了眼，她的皮成全了闻仙音不老的秘诀，眼睛则是成了引魂灯里的幽幽蓝火，连带着她也一同受了灯火的诅咒，永不超生，肉身也日日夜夜被弃置于海边，被鸟雀啄食。

姜明月看完这海妖的一生后，踏入了光门内，挥手赶走了海鸟和乌鸦，叹道：“再如何爱一个男子，也不该为他失去了自己的依仗。”

原本海妖可以凭自己的声音，魅惑濮阳舟和闻仙音两人的心智，哪怕只有一瞬，她也完全可以取了这两人的性命。

大抵海里的生灵比陆地上的都更单纯一些，因为他们并不如陆地上的那些，见识过人类狡诈的手段，所以才会这么轻易上了当。

海妖现在成了一团烂肉，只有被啄食时，肌肉里的神经才会跳动颤抖几下。

姜明月指尖灿金色的光芒抚过海妖伤痕累累的身体，“睡吧，我会替你报仇的。”

“你真的决定好了，要用你的嗓音换取一瓶可以让人身体恢复健康的药水？”

四周景色突变，陌生男人的声音闯入耳间，姜明月看着眼前这细长眼睛，穿着道士服的青年男子，勾唇笑了笑说道：“我再考虑考虑，濮阳舟呢？”

海妖一族的声音除非她们自愿为了某样东西交换出去，否则哪怕是神明降世也夺取不了。这也是濮阳舟如此处心积虑骗取海妖感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