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是不祥之人,”公子珩撕了衣物一角,随意的包扎了手心,“若我能百岁无忧,等到和她再相遇的一天,就是百鬼缠身又有何妨。”
陈岷这一次没有回话。
公子珩最终还是没能等到百岁之后,他离世前将自己的灵骨和一封信装在了一直带着的锦囊内,埋在了银杏树下,又寻了清河、楚、吴、越共计十个家族,世代守护此地,直到大祭司归来,再讲锦囊交予。
姜明月对自己离开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她躺在一张病床上,面对着哭哭啼啼的女子,以及一旁站着抽烟眉目不耐的男子,情绪毫无波动。
“我会娶你的,”男人最终妥协,咬牙说了一句,“你满意了?”
“不用。”姜明月开了口,“你们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姐姐,”女人抬起头,一张明丽的脸色布满了泪痕,我见犹怜,“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刺激文清,若不是如此,你也不会有事。”
“我多想躺在这张床上的人是我啊,姐姐,”她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哽咽了一会,“我宁愿自己失去了手,失去了性命,也不想割舍掉和文清的感情。”
“我说了不用,”姜明月冷了脸,“你们如何与我无关,我会在三天后准备参赛,出去吧。”
病房里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最终一致看向了姜明月已经残损不缺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