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什么,”姜明月反问道,“换上妹妹的衣服,灌醉容霆,爬上了他的床,还是假孕争宠,假意流产陷害妹妹?”
受过高等教育,却困囿于后宫争宠之中,不以为耻,反而洋洋自得,难道一个人的价值,要靠这种做作的手段才能体现出来吗。
“你做的这些事,我心里一清二楚,只是不愿和你争,你明白吗,”姜明月靠近了明怡,“你毕生所求的,我只需放下身段就能得到,但是我不需要。”
“哦?孤倒想问问,你放下身段的话,能得到些什么呢。”冰冷的声音响起,明怡和闻音纷纷回头,脸上露出见了救星般的浅笑,跪拜了下去。
容霆扶起了明怡,也看到了闻音脸上的红痕。
“似乎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依旧如以往那般跋扈。”
“不过一个以下犯上的奴才,想必陛下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奴才,怪罪于我吧。”
容霆笑了一声:“确实。”
“不过在离开皇宫之前,这两天,孤还是更希望你待在这殿内,不要踏出殿门半步,免得惹孤心烦。”
“明怡,走吧。”
亦步亦趋跟在容霆身后的明怡在转身离开时,对姜明月笑了笑。
姜明月看了下自己的手掌,她刚刚才发现,原主和容霆手掌心有道无形的姻缘线连着,不过这姻缘线很是淡薄,已经接近于消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