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轻叹了一声,正要掀开车帘,自己进府邸去寻找容珩时,外面已经有人伸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拂开了绛红色的帘子,那人微微俯身,直接抱起了她。
“明相的这位嫡女,可谓手段狠厉,恐怕嫁过来,以后祈王府邸里会得不到一天安宁,”老者徘徊踱步,和坐着沉默不语的少年分析了其中利害,越说越不是滋味,“这容霆还真是令人作呕,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对付你。”
“她叫明月?”
老者说了半天,本想得到祈王的回应,却不料他只问了这么一句。
“你关注这个做什么?”
“这个名字很好听。”容珩回道。
“叫明月的人多了去,”老者说道,“西域那里还有个舞姬叫纱明月呢,要是一年前你娶了她,我也能为你找到个理由,拒绝容霆强行把人塞过来的破烂事。”
“如果你想为你母妃报仇的话,记得不要和这明相的嫡女有任何牵扯!”
“听说她相貌绝美,让容霆和容彧两人差点反目好在你从来都不是会执着于人的皮相的性子,这点容霆兄弟两人远不及你,古往今来成大事者,都不能拘泥于美人皮相。”
容珩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殿下!叔叔!”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张被封好的画卷,右手扶着腰间的佩剑跑了过来,“你们猜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