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理应如此,只是有孕在身,不宜饮酒。”
“砰。”容霆手里的酒杯因为过度用力裂成了碎片,他脸色有点难看,接过明怡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转身去了别处地方。
“咳。”容珩咳了一声,耳尖瞬间染了一层薄红,如上好的白玉抹了一层胭脂。
酒过三巡,太后称自己酒量浅,头偏痛,随着宫女去了城墙看火树银花去了,诺大的殿里只剩下了皇帝,文武百官,以及从各地赶来的王爷。
有性子直的,趁着太后离开,直言相谏,诉说了远离此地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已经出现了易子而食的现象。
“苛捐杂税是其一,三年大旱是其二,”蓄着胡子的老者说道,“祈求皇上减轻赋税,写书祷告天神,赐福赐雨人间。”
一般说来,哪个皇帝在位的时候,遇到天灾,都会写告罪状,祈求天神宽恕自身,赐福百姓。
容霆本该也不例外,只是他道:“孤记得,祈王出生时,天降异象,国师算过一卦,说过皇帝妨国妨民因为先皇,孤放了皇弟一马,如今却总在想,当初的做法是否正确”
“你们觉得,孤用皇弟的血写告罪状,行不行得通?”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站在容珩身后服侍的侍从和宫女已经抽出了袖间的软剑,抵于容珩脖颈处,容珩喝茶动作不减,放下了玉瓷盏,笑道:“皇兄想取小王的命大可直说,不必多此一举。”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皇兄三罪,不知皇兄可认?”
不等容霆回答,他道,“其罪一,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