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喻里提及过,要想让一切枉死者得以复生,相府的二公子是关键她和裴君齐初遇,说过自己只会嫁与相府的二公子,那时,裴君齐欲言又止,温和的脸上露出了些许为难,似是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他却是什么都没说,而是默认了他就是相府二公子。
但是,从来都是玲珑心窍,光风霁月的裴君齐,会为了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欺瞒她吗。
并不怎么相信仆从的话,姜明月用神识扫了眼相府,来来回回三遍,都没找到想找的人。
“那人是什么时候死的。”她问道。
“大约四五年前吧。”仆从想了一会,实在想不起来具体时间。
姜明月不欲多说,转身离开了相府,恰好有一顶轿子,被几个人抬着,和她擦肩而过,那车帘晃了一晃,最终只是掀起了一个角。
裴君齐从轿子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执着折扇,嘴角挂着笑意,不知怎么,他突然往后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院子里的银杏树叶子纷纷落下,有一杏色的纤长的身影拐了弯,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里。
心不自觉的微疼,仿佛梦里追随过无数回这道身影,在仆从们惊慌失措的喊叫声中,裴君齐失去了以往的从容风度,快速追了过去。
到了那杏色身影离开的巷子时,他看到了一地杏黄的落叶,以及一堵高墙,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连带着那个人。
循着从相府丞相脑海里的记忆,姜明月来到了一处荒丘,看到了一个无名的碑墓。
蒙蒙细雨落下,沾湿了地面上杂乱的野花野草。
她花费了很多功夫,做了许多常人无法忍耐的事情,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到头来居然什么也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