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山看小双儿跑进跑出忙得一头汗,索性时间还早,干脆带着他往屋外又兜了几圈。
村里大多都是散落各处的独门独户,方重山分来的这块地更是偏僻,要走往外上几百米的路,才能遇见下一户人家。
瓦屋外面不远处正巧靠着村里最大的山,乡里人都叫他独巫山,有不少猎户都住在山下,方重山和姜然往屋外没走上多久,就碰上了好几个猎户,都是性格爽朗的汉子。
猎户心思粗,对方家也没什么偏见,与方重山攀谈了几句之后,便好心的提醒:“既然以后要在这边长住,你家后边那一片野树林就不要进去了,我听人说,那林子邪乎得很,以前吊死过人,进去恐怕是要沾晦气的。”
给猎户这么一说,方重山才略微有了些印象,他分来的瓦房屋后确实是有一大片林子,长着不少枝干粗壮的树。
方重山虽然不信这些鬼神道道,但毕竟人家是好心提醒,所以他诚心的道了一句谢。
姜然一边听着,给猎户吓得心里发毛,偷偷地揪着方重山的衣角不敢说话。
方重山看他小脸煞白煞白的,不由宽慰道:“怕什么?你汉子在呢,一身正气,哪个孤魂野鬼敢不长眼睛冲撞过来?”
就算真有什么歪门邪道,一首义勇军进行曲保管压得下去。
姜然不想在方重山面前露怯,悻悻的松了手,偏偏还要嘴硬:“我才没有怕!我是不信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