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姜然都是姜家养大的,现在反咬一口,活脱脱一只白眼狼。
这么想着,姜大伯说话的语气里掺和了些许胁迫:“行了行了,再怎么说都是将来要互相走动的亲家,何必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
“姜然,你听大伯一句劝,哪有汉子是真心想要待小双儿好的?你现在跟着方重山一通瞎闹是出了气,但凡事都不能做绝,万一以后在方家不受待见了,姜家好歹还是个你能回来哭诉的地方!”
方重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爽了,威胁小双儿的话,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他听都听腻了。
“死老头子。”方重山毫不客气的喊一声,“你这话讲的就不厚道了。”
“原来姜家的汉子对小双儿都不是真心吗?”
方重山不怀好意的瞟了一眼袁氏和躲在袁氏身后的姜如虎,“难怪呢,我倒想等等看这又毒又蠢的老妖婆什么时候被扫地出门。”
“那小孩……叫姜、姜如虎是吧?我劝你以后最好还是打一辈子光棍吧,千万别瞎霍霍了好人家养出来的小双儿与姑娘。”
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向来是村里人默认的汉子最为重要的责任,方重山劝姜如虎打光棍,无疑是在诅咒人家断子绝孙。
姜老爹气的眼睛发红,噌噌噌地走到方重山面前,举手就要打方重山。
方重山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他一面护住姜然,一面神色冷冽的抬手一挡,返身一折,前世里被训练出来的防身术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姜老爹哪里是年轻力壮小伙子的对手,直接被撂倒在地,捧着扭曲的手臂嗷嗷喊疼,方重山犹嫌不够,对着姜老爹的脸啪啪就是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