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姜仁遇愤愤不平的嚷嚷,“方重山的底细,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河歇村出了名的恶霸,上回在繁阳城里调戏姑娘被人家哥哥一脚踹到河里去,就这么一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废物,他凭什么能拿第一?!”
“我有理由怀疑,这一次学徒考核有猫腻,有内幕!”
姜仁遇越说越愤怒,张牙舞爪的比划,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叶先生越来越黑的脸色。
“你的意思是我风云药铺背地里给他方重山开后门?”叶先生语气冰冷,“你这是在质疑我们药铺的信用,觉得我们药铺是在耍你们玩?!”
姜仁遇被叶先生审视的目光盯得浑身一颤,慌忙的胡乱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觉得方重山他半路学药,居然能赢过在场这么多年轻才俊,怀疑他作弊而已!”
“对!他肯定是作弊了!”
一直站在背后沉默着不出声的赵文鹏总算是抓住了突破点,走到叶先生身前,语气诚恳的说道:“风云药铺大家都是信得过的,只是,某些人居心叵测,说不准就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落榜还在其次,但倘若方重山果真是作弊才赢得了学徒的名额,让人传扬出去岂不是害了药铺的名声?”
这话听起来看似是在为药铺着想,但叶先生毕竟是活了这么些年的老狐狸,哪里看不出赵文鹏心里打的小九九。
踢了第一名的方重山,第二名的赵文鹏不就理所当然的上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