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山将串在一起的山里红整整齐齐的摆放好,笑着与小双儿说道:“这可不是单单留给咱俩吃的……我准备分一些到西市的地摊长街上去卖。”
“依照现在的天气,山里红最是容易放坏,裹上糖浆就好保存一些,到时候给它取个别的名字。”
姜然歪着头好奇地问:“山丁子叫山核桃,那山里红该叫什么呢?”
方重山低头看着手上晶莹透红的一串,眼里飞快的掠过一丝怀念,他低声回答道:“就叫冰糖葫芦吧。”
小双儿听的迷糊,他实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山里红怎么能和葫芦扯上关系呢?
只是,看方重山嘴角无意间泄出的笑意,姜然忽然觉得,冰糖葫芦这个名字听起来倒也不错。
除却山里红,采摘回来的还有六月瓜、野青梅之类,重山索性拿出剩余的白糖,将野果子一颗一颗的腌制好,密封进罐子里。
依照他的经验来看,只需要腌制五到六天,糖渍的果子便可以做好了。
即方便快手,又益于保存,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主意了。
方重山和姜然一起,留出要分送给家人朋友的部分,打算将其他的一并带到繁阳城去,找个机会再去摆一次摊,多少少能挣一些钱贴补家用。
姜然一口气吃了一大盘冰糖葫芦,刚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等日头渐渐落下来,快要到吃晚饭的时候,才慢慢觉出不对劲来。
牙齿酸得不行,就连喝一口稀粥都好像是被刀片刮过一样,冷生生的泛着疼。
两个腮帮子更是麻麻木木,就连说句话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