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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可有选定好房间?”

方重山如实回答道:“收拾的差不多了,选定了最靠里头的那一间,以后还要麻烦蔡神医您多多照顾。”

蔡玄漫不经心的一挥手,他最是厌烦别人说的客套话,直截了当道:“直接叫我名字吧,别蔡神医蔡神医的叫,我听着头疼。”

方重山被他这番话说的一愣,隐约察觉出他这位师父只怕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物。

“今晚好好休整,明天到我这里来,我同你说一说做学徒该守的规矩和该做的事情。”

等把要交代的都交代完了,蔡玄颇为嫌弃的瞅了眼醉醺醺不成样子的叶先生,皱着眉头,捂住鼻子,扇了扇风,“老酒鬼果真是老酒鬼,早晚有一天要一跤跌进酒坛里淹死!”

说完,也不管方重山做何反应,他一甩袖子,径直撩开门帘,只往院子里头去了。

等到第二天,方重山特意起了个大早,拎着两坛子腌青梅颠颠地过去敲蔡玄的房门。

只听见屋里头懒懒散散的喊了一声:“门掩着,你推门进来就是。”

方重山试探的用力一推,雕花的木门果然嘎吱一声开了,他往里头探头一看,整个屋子里杂乱无章,根本没有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地上七零八落的散着各类草药,屋子的一旁吊着一个小锅炉,慢慢吞吞的温着火,陶瓷制的小药锅悬在上头,热腾腾的直往上冒白烟。

方重山一脚踏出去,刚刚好踩在一只圆滚滚的冰莲果身上,果肉汁水一溅,吓得他不敢乱动。

蔡玄席地而坐,提着一只毛笔,对着地上写写画画,光看见方重山窘迫的样子,不由笑了一声:“不就是一只冰莲果吗?看把你慌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