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良久之后,张根才犹疑的开了口,“签公证和买断自然没有问题,只是月供一两银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值了。”
“不成!这可不成!”
方重山心里一沉,以为他要狮子大张口,一狠心,干脆闭着眼睛问道:“这个价钱不成,不如你先来开个价吧!”
没想到张根犹犹豫豫的半天,最终只是磨磨蹭蹭的比出两根手指头,强装镇定的讲价道:“二两银子吧!”
什么!居然要……才要……二、二两银子。
“……”
方重山诡异的沉默了一刻,实在没忍住哈哈笑了一声,真怕再迟一刻,张根就要反悔,忙不迭的答应下来,道:“二两就二两!我们现在就去立公证!”
也幸好是在异乡人集散地,守街的衙役颇多,方重山顺路找到当时热情搭讪的衙役,由官府的人做公证,实在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
等双方各自在白纸上押了红手印,方重山一直悬着的心这才勉强落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薄薄的一张白纸折叠好,收拾起来,眼看着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不准备多留,起身告别道:“改日我上门来取货,放心好了,银子不会少你半分的。”
等回到药铺,太阳早已沉没,门前昏黄的油灯已经颤颤巍巍的点上了,方重山悄悄从小门进去,正准备往内院走,忽然听见叶先生熟悉的声音:“重山,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
侧脸一看,向来喜欢早早睡养生觉的叶先生,都这么晚了居然还没歇息,正端坐在小木桌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的茶水,显然是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