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锅,来的猝不及防,沈奕俊眉一皱,斜眼睨了他一眼,冷言道:“要你死,用不着这么麻烦,别将自己的愚蠢,转嫁到别人身上。”
艹,这老头没毛病吧!我姐跟他说话呢?扯什么沈家,是温家不够看吗?凌熙刚要发火,转念一想,温家这群怂货,是不太够看的。
“孟老先生,肆月拍卖会上,承蒙你厚爱,让我补了一幅画,那画我若没猜错,就是这《玄武》吧!当时,我见您私欲过重,曾借道观高人的名义劝过您,无欲则刚。”温心站了起来,“我温家势弱,比不上四大家族,但也不是每个温家人都是趋炎附势、利欲熏心之人,你可以瞧不起温家,但请不要随意臆测他人。”
温心的话掷地有声,孟老头舌头在嘴里进进出出,愣是没找到话回她,底下的孟家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孟一山见形势不对,过来扶他,“父亲,我扶您去休息。”
“休息,没机会了……咳咳咳……”
一阵尖锐的笑声传来,接着是一阵邪风,物转星移间,众人被摔得七晕八素,等他们艰难地爬起来,发现摆满山珍海味的桌子没了,古色古香的庭院也没了。
空旷的山洞中央,炉鼎烧得正旺,猩红的火苗在众人的眼中肆意的跳着,嘲弄着他们眼底的恐惧。
“这是哪儿?”
“我要出去。”
不知谁喊了一声,混乱的人群,竞相涌向大门,人挤人,人踩人……骨肉亲情,手足之情,在那扇象征着生的门面前,一文不值。
“别动,那不是门。”
极致的恐惧,已经迷了那些人的心智,没人在意温心的警告,即使前脚跨出门洞,后脚就成了炉鼎的燃料,还是前仆后继,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