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面色苍白,仿佛脆弱的快要死掉了,柔弱的很,她也没有推开。

就让他靠着。

世界已经崩塌完了,一片虚无里只有那一朵花还在。

而那朵七彩的花正中间的白色的果实已经碎了,其实那根本就不是果实。

是银伽树下的幻境之眼。

它是支撑着整个幻境世界的能量。

一抹刺眼的白光闪过。

他们回到了那个四周生灵都枯死,只有一棵树的地方。

那棵树如烟雾一般一点一点的消散。

四周的枯草一下子就绿意盎然,一点点的扩散,整个地方都恢复了勃勃生机。

原来师父误入了他的幻境当中。

真好!

谭桑又喂了他一颗丹药,又为他施法,护住心脉。

白衣胜雪的男子就这样看着她,他那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潋滟的水光在流转。

真是惹人怜爱。

谭桑忍不住想亲一亲他。

他,真的好像她的小孩呀。

无可奈何地将声音柔了几分问道,“还疼吗?”

一向自持稳重冷静的博彦也鬼迷心窍的学着云肆撒娇道,“师父,疼的。”

如星子一般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她,风光霁月的少年舔了舔粉色的唇,唇上有了水色,变得水润了几分,“想要,师父抱抱。”

猝不及防的被甜到了。

饶是她再张扬的性子,也被这么纯情的眼神给弄得脸红了。

谭桑觉得,害羞一定是一种病。

因为它会传染。

少年郎也因为说完这句话,脸也带上了一些绯红。

但眸子里更多的是懊恼。

怎么一下子就把心里想要的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