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都没脸。

直叫唤:“我带,我带,求姑娘饶我一命。”

谭桑不语,刀锋抵近他的脖子。

魔族连忙带路。

进了宫殿,一片黑森森,带着噬骨的凉。

宫殿里很大,空荡荡的。

再往里走,是一寸寸砌了玉的墙。

此处本无光,正是因为正上方被她曾砸了一个洞,才有些许的亮光,这玉石衬着这个大殿更加温润。

越来越靠近他,她心神也被耗到了极致。

眼前有一个金色的椅子,上有复杂的梵文,边角有着精致的纹路。

一双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搭在宝座的上。

指尖向下。

不知从哪生出来的一朵蔷薇花正好在他的指尖下。

肤色白皙,如琢如磨的男子本是芝兰玉树,如今穿着绣了远古凶兽的黑色袍子,头发以千年寒玉束着,额前两缕青丝垂下。

倒是多了几分落拓。

可这个人眸子深沉,气息更加阴郁,神色间有霜雪之意。

他像是很疲惫的样子,眼皮低垂,手撑着脑袋休息着。

他这个抬手的动作刚好露出那一节精致的手腕。

谭桑咂咂舌。

这个人哪哪都是极好的。

自从靠近寝殿,谭桑便把那个护卫打晕了。

此刻她便没有任何顾忌的遵从本心的靠近他。

一旦靠近,原本心中有千言万语,此刻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看到他眼皮下的青影,更是忍住不想打扰他。

她伸出手,轻轻的拽住他的衣袍一角。

然后轻轻的扯了一下。

是她在凡间做的次数最多的撒娇动作。

她想说:博彦,我不喜欢旁人的,也不是故意要看云肆的,真的只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