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血族的实权,那她何苦去求其他人?

他手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她如果想要,那他自然会给。

一时间心上填充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酸感,是神明大人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我妨碍到你了?”

平平的声调听不出一丝情绪。

“没有。”绝对没有。

谭桑贴着男人衣服上冰凉的温度,仰头抱着他,半讨好半撒娇地道:“昔拉,我们回家去吧?”

“……”

昔拉不含情绪地瞥她一眼,当然看得出她躲避这个话题的意思。

虽然他知道那个女人没有对小姑娘做出多余的动作和亲密,但是她居然敢觊觎他的人。

真是胆子大。

还有那个小子。

也是如此。

他当初就不该心软,放她出去学习。

现在倒是好了,一个个的都想方设法的勾引他的小朋友。

看来是得好好敲打敲打这些人了。

昔拉不作声地把手从她指间抽出来,不打算那么容易的让这些人度过。

可刚松开,他的指尖又被对方轻轻勾在手里,软软地磨着指腹,头发蹭蹭他的下颚。

那双眼睛眨巴眨巴,兔子似的:“昔拉~回家吧。”

软乎的嗓音,还故意拖长腔的撒娇。

别以为他会吃这一套。

神明大人面无表情,反握住小姑娘的手,也没再说话,只拉了她走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