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郎心想,孩子果然还是孩子,见了玩具就挪不动道:“这些都是村里孩子们的玩具,玩坏了,就拿来让我修,小孩子玩东西忒厉害,三天两头就坏。”
洛时节看看宝剑的上半部分,果然有个木隼,把坏了的两部分连接了起来。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不好好上学,怎么做起媒人的差事,你爹妈不管你?”
“我今年十六岁了叔,不小了。”
“那也得念书,看你还没找婆家呢吧,小姑娘多念点书不坏,我家女娃,我就没让她早早嫁,咱不喜欢当下十五六岁就嫁人那一套,咱就信周礼,女二十而嫁,这才是正统,不似现在这般,乱了礼法。”
这一通言论怎么那么像陆老师的老师——那个老学政说的话呢。
谈到念书洛时节就有些气短,连忙阻止了话题。
“我阿爹阿娘早没了,没人管我念书,家里还有两个姐妹要养活,逼不得已,才做了媒人。”
“哦……”
刘二郎心想,也是个可怜孩子。
“就像刘二叔似的,本来有一手剃须的好手艺,可是家里条件有限,逼不得已,才放下了,改种田养活自己。”
“你这孩子,咋啥都说呢!”
“本来就是嘛,叔你看看你自己,做了这么多年剃须匠,连个老婆本都没攒下,连店面都让人家收了,您不觉得自己挺失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