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有衙门派专人前来,在门口立上坐着石基的三斗旗帜。
来人又道:待探花分配官位后,建造处便来人把院门按规制再来扩建。
宋娇实在不懂这些官家规制,笑呵呵的拿着红包打赏定是没错的!
巷子里的邻居们纷纷前来道喜,又哄笑着询问:“张家娘子什么时候办酒席宴请呀,也好通知咱们家沾沾喜气呀。”
宋娇笑着拱手道:待相公回来决定了时间,定是会宴请各位的,远亲不如近邻嘛。
那红儿娘如今是不敢上门碰瓷逼迫了,巷子里钱婶子不就在宋娘子店里帮工洗碗嘛,便带着邻居人一起排挤她!
她也是为了女儿的前途,若是当时成事了那该多好,自家便是探花的丈母娘了!可惜呀,那个张家相公不知是不是躲着自家,去年几个月都没见到人!
宋娇每隔两天便让老林驾车送她去庄子里,一个时辰的路倒是不算远。
如今玉米苗株有一尺来高了,米庄头虽不认识这新庄稼,但见东家很是上心紧张便在边上扎了矮矮的一排刺槐,防着有鸡来啄食,又砍些木头在旁边搭起草棚来,准备住在里面日夜看着。
宋娇只知北方种植玉米多应该是怕涝不怕旱,便叮嘱米庄头不可勤快浇水,隔十来天再浇水还要捉虫。
米庄头神情紧张睁大眼睛认真听着,又自家念叨一遍后非要背诵给东家听。
宋娇哭笑不得,面对这般认真的老人家,只能认真仔细听着,不过自家也是受着太子良娣重托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