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这玉米须张皓灵在翰林院收获了满满的善意,年底评选时候众望所归的评了个优。
年后正好有位子空出来,张皓灵便升到正六品侍侍读学士,本是稽查理藩院档案的工作也调整为入值侍班。
御前记录言行的好事偶尔也能让他摊上,皇帝倒是对他印象深刻,指着他大声喜道:“玉米!探花!”
于是人家绰号有玉面飞龙或是玉面郎君,张皓灵的是‘玉米探花’。
待李补之当面叫出他这个绰号,又笑的像个卡脖子的鸭子,宋娇这才知道自家相公竟多了个名字。
张皓灵烦心的不行,自家怎么就摊上这个不雅绰号,如今还有人开玩笑自称红薯郎君。
宋娇笑道:“你何必着恼呢,这可是御赐的称号,几百号比你官职高的大臣没准在皇帝面前晃悠几年,皇上都记不住他名字呢,你算是讨巧啦。”
张皓灵想想也是,便放下这回事,安心的在御前行走,皇上叫自家玉米探花就玉米探花吧!像同科的状元和榜眼叫什么,没见皇上都不记得了吗。
自打张皓灵在皇上晃悠过,表现不急不恼不卑不亢,皇上便点名让他记录御前言行,没事又爱逗逗他。
大伴当李泉见张皓灵被人打趣既不诚惶诚恐,对那心怀恶意的,也都恭敬避让进退有度,便心里对他高看一眼来。
那云溪公主在宫里见到张皓灵又起了心思,每每找机会调戏他。
大伴当李泉见状,便当闲话家常般,‘无意’间告知了皇帝。
皇帝明镜高悬啥都看在眼里,他不会想到是云溪好色,想的是公主在耍心机拉拢近臣,想窥探他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