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不利,还给自己找理由,若是姜云及他们拿出了一件证据,首先书院我们就待不下去。”伏广德觉得他就是背眼前之人蠢哭了。
交给他的事没有一件是办成了的,可偏偏他还自诩聪明至极,殊不知简直愚蠢至极。
谢方恒慌了,他忙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伏广德背过身去,不想再看谢方恒。
“你还是想一想,如何将自己摘出去,若是你敢透露我半点风声,我就让你全家去你们也不想去的地方。”
伏广德还是一脸忧郁之色,只不过这忧郁之色底下却暗含着杀机。
谢方恒觉得与虎谋皮是真的错了。伏广德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是披着羊皮的狼,在不经意间就将猎物吃进了嘴里,尖尖的牙齿狠狠的咀嚼着猎物的血肉,直到猎物的尖叫声停止,他才吞咽下去。
“是。”谢方恒退出门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以前多好啊!明德与长恒相互叫个不停,现在既然连名字都懒得叫了吗?
利益至上,他失去了人性,任人摆布,永世不得挣脱钳制。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咎由自取而已。
谢方恒在心中感慨,他做错了,同时也回不去了。
“云及,这一回不太平啊!”
管尚轩将自己扔在床上,两脚蹬掉鞋子窝进被子里。到书院时,已经是傍晚了。王婆和小巷帮他们收拾好了屋子,吃过饭之后,天黑了,王婆和小巷都下山去了。
武定没有上山,他怕扰了书院清净,明日一早他们便乘船回去了。
“多加防范便是,奈何不了我们的。”云及看着炉子上的水热了,便拿了盆子,先泡脚。管尚轩从窝里爬出来,也倒了水泡着。
“伏广德是上京伏家的人,他为何会来这遥远的锦州读书?按理说去应天书院也该近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