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梦魇该是源于个人的内心,有心结才会梦魇,他本以为是榕英心里瞒了他什么事,而他自己心中不曾郁结,也没什么执念,同样出现梦魇就有些奇怪了。
榕英身边,定然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太医被急匆匆喊来,来的是阅历颇丰的吕太医。
胤礽心中急躁,直言道:“吕大人无需多礼,且帮本宫瞧瞧这药可有什么蹊跷之处。”
吕太医神色一凝,端起药碗看过又细细嗅闻,完了又去拿了药渣仔细筛查过,这才回道:“太子妃娘娘放心,此药并无不妥,确实是治疗失眠多梦易夜惊的好方子,开方子的人医术甚佳,当是太医院的妇科圣手章太医。”
“不错。”胤礽颔首,又道,“大人再为本宫把把脉罢,本宫觉着这药似乎不怎么起作用。”
“微臣遵旨。”
一炷香后,吕太医眉头皱了皱,咦了一声。
胤礽:“如何?”
吕太医沉吟片刻,道:“还请娘娘换一只手,容微臣再诊一诊。”
胤礽依言照做。
这次号了好一阵子,吕太医神色颇为凝重。
胤礽几乎确定了心中猜测,压低了声音道:“是否确有不对?”
“什么不对?”
两人一惊,双双回头看去,原来是已经抱着被子坐起来的榕英,胤礽结着冰霜的眉眼刹那融化,上前摸摸她脑袋,道:“还难不难受?”
榕英摇摇头,把他的手抓下来握在掌心里,轻声道:“我都听到了,我……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