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眼神颇有些冷:“放肆!”
小茴香知道秦舒向来随和,从不见她这样严厉地对下人说话, 当下吓得跪下,只是说的话还是劝:“姑娘,大人说过,不叫姑娘在外面胡乱诊脉开药,奴婢不敢隐瞒。”
秦舒见她这样,便知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她讽刺的笑了两声,见那大夫已经收拾桌子预备走了,两步走上前去:“先生,不知道可不可以替我诊一下脉?”
那位小大夫抬头见秦舒,仙姿佚貌,富贵逼人,不敢直视,又把药箱打开来:“这是教堂的义诊,无论是谁,自然都是可以诊脉的。”
秦舒坐在一个木凳子上,伸出手腕:“请先生把脉。”
小茴香急得跺脚,劝:“姑娘,您有什么话,自然回去家里说,要请大夫来,自然也由得你。”
秦舒理也不理,坚定道:“请先生诊脉。”
那小大夫迟疑的伸出右手去,见这位姑娘虽然是妇人出嫁了的打扮,可是刚刚那位侍女却称呼姑娘,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手,并不敢贸然说实话,斟酌道:“姑娘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秦舒见那大夫的表情,已然明白了大半,道:“我的月事已经快三个月没来了,以前本就不规律,家下人说这是因为吃药调理的缘故。”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袖子里的手微微发抖:“请问大夫,我可是有身孕了?”
那小大夫见秦舒脸色发白,并不忍心:“看脉象,的确是滑脉,不过也说不准。”
秦舒微微冷笑:“多谢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