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走了狗屎运,命运也不会过于眷顾他,曾经短暂的担任过避难所监督者的丁越太清楚避难所内那些门路了,一个普普通通,只想好好过日子的凡人,最好的结果就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奉献到死。
不管是在天启日之前,还是天启日之后,丁越都没有真正融入唐吉的团队中,他至今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唐吉选中成为猩红门徒。
丁越要求的大餐很快就被食堂搞定了,就像吴千映博士所说的那样,零号避难所有充足的物资供应,它本就是米科尔森花了半个世纪时间堆积出来的地下城市,和其他避难所单位不可同日而语。
那是一种基于类似加密货币的电子货币,没有具体名称,只以点数相称,一般用于玩家之间进行交易使用,但也有很多点数从玩家中流传到了‘非玩家’群体,他们往往会用于购买那些足够刺激的,来自玩家的记忆。
亚历杭德罗知道对方说的不是实话,最少在拜死教成员所透露出来的消息中,玩家们之间还是流通这一种替代性货币的,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母世界官方的承认。
他以前干的就是缉毒工作,如何对付这种街头级别的小人物自有一套招数,只不过眼下这个‘玩家’似乎特别蠢
“老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那种去过异世界,骑过异世界婊子的人,你肯定有货对不对?”对面的‘玩家’不知道第多少次重复着自己的要求,大有不达到目的就烦死亚历杭德罗的打算。
“你的时间很宝贵吧,哥们?你还要抓紧时间养精蓄锐,再降临异世界,用剑或者魔法去屠杀那些原住民,抢他们的宝物,睡他们的女人对不对?”那个‘玩家’站在距离亚历杭德罗十几米远的安全位置喋喋不休:“但我不一样,我无聊的要死,我能跟你耗上一整天!”
但好在现在已经是世界末日之后的日子了,没人在乎恒河人的人权问题,人们正在讨论的是如何更高效地毁灭一个世界。
但不可否认,丁越绝对是三个猩红门徒中最努力的那一个,他从一个市井小民一路走到今天所做出的改变是最大的。
“25点,我可以卖给你一份记忆,保证刺激。”亚历杭德罗开出了一份行价,最少在天启日之前,拜死教成员们会以这种价格贩卖自己在异世界的记忆片段。
更何况那个世界还是玩家的世界和玩家打过很多交道的丁越天然对那个世界充满了恐惧,但
“把我们送过去,是有意义的对么?”丁越对吴千映问道,他知道如果不是猩红门徒的身份他只是个不起眼的普通人,现在吴千映博士正在逐一向母世界发送猩红门徒,唯一的原因就只能是他的猩红门徒的身份了。
在这一点上,如果不是亚历杭德罗已经去了母世界,他应该最有发言权,因为相比于其他地区避难所明面上依然保持着人道主义的护身符,恒河人早就开摆,用一贯的方式治理着那些贱民
虽然真正意义上的达利特阶级早就在天启日中死光了,但达利特只不过是很可能用来划分阶级的一个工具,它是一个概念,而不是一个族群,永远都有达利特,永远都有婆罗门。
而那玩意的味道如果长期使用,足以打垮任何硬汉除非他是唐吉。
“所以我也要,去那边?”丁越这么的问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发虚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的货不白出。”亚历杭德罗皱了皱眉头,他其实挺想测试一下这个世界玩家们的身体素质,以及勇气的。
人类即使在自己的黄金时期也没能做到平均分配物资,更何况是在天启日之后,物质资源匮乏的避难所里。
但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这帮‘玩家’显然要识时务的多,亚历杭德罗只需要一个凶狠的眼神就能让对方乖乖退避三舍,但对方那不屈不挠的韧性还是让亚历杭德罗恼火异常。
“很抱歉,我现在不能给你一个肯定的回答,母世界对于我们来说也十分陌生。”吴千映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一种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