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切结束以后,顾舟才主动松开了自己的牙齿,慢腾腾的光着身子下床摸了个药膏上来。
江遇肩膀上流下的血染红了一部分床单,可他却像是毫不在意似的,静静的看着顾舟给他止血。
等到肩膀被处理好,顾舟才拿脑袋蹭了蹭江遇的脖子,小声问道,
“疼吗?”
如果现在有烟的话,江遇还真想抽一根,顾舟那已经超过肩膀的头发散落在他身上,有些痒痒的,听到这句询问后,江遇深深的低头看了一眼顾舟,紧接着就直接翻了个身。
背上那深浅不一的抓痕非常灼热,江遇随手拿起了顾舟刚刚放下的药膏,递到了顾舟手里,耸了耸肩打了个哈欠道,
“不疼,不过下次倒是得把你手绑起来了。”
冰凉的触感慢慢的覆盖了背上的灼热,江遇闭着眼,只听到旁边人轻声说,
“我都可以啊,只要你一直陪着我就行。”
江遇没有开口接这句话,而是感觉到背上差不多了,他没有睁眼的翻身把顾舟扯了下来,圈在怀里,就这么抱着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最近江遇被顾舟缠的很紧,不管是去哪儿,顾舟总会跟在后边,所幸的是江遇也没打算出门,他们的活动范围也就仅在这所房子里。
关于浴室的禁令不知何时失了效用,而江遇也不再避讳着顾舟,所有的一切都很美好,却又像泡沫一样脆弱不堪。
在某次洗完澡出来时,江遇的手机响了一下,那是林木发过来的一份文件。
当时在旁边那栋房子里安装摄像头以后,江遇便没再去过了,后续的视频全是由林木帮忙处理的,对方看不见鬼,即使能感觉到,那也是仅限于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