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猛的响起了扭动门把手的声音,并且还传来了顾舟非常急促的呼喊,

“江遇,你在里面干什么,你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你不要这样。”

江遇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几眼,最终停下来正在进行的动作,拖着身体走到了门旁,然后没有开门的直接靠着瓷砖坐下。

他刚刚每走一步都在往下滴着血,整个浴室的地板已经染红了大半。

身上的血还在往外流着,江遇突然有些明白了顾舟当时躺在浴缸里的感受。

“江遇,你开门好不好,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了,你把刀放下好不好,我真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不逼你永远陪着我了,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顾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喊出来的这些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可江遇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他整个人靠在瓷砖上,单腿曲起,带着刀口的手臂轻轻的搭在上边,如果不是那起伏的胸膛还有那时不时眨两下的眼睛,都要以为他已经变成一具雕塑。

江遇没有给到顾舟任何的回复,他突然有些迷茫起来。

目前身体上的这种感觉,他竟然觉得好熟悉就好像很久已经他曾经也这么做过一次似的。

可是江遇却找不到任何与之有关的记忆,但他很明白这并不是一种错觉,这些事情以前肯定发生过,只是他记不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