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缠着纱布的手里正握着一串铃铛,根据林木的说法,这东西可以削弱很多阴气,原本是林木找了打算自己用的,可最终却没有可以用的对象了。

之前一直用来给顾舟缠头发的红绳已经染血变成了深红,江遇慢慢的扯下那根红绳,将其和铃铛穿在了一起,接着重新挽起顾舟的长发,高高系了起来。

这串铃铛完全称得上是意外之喜,江遇手指轻轻碰了碰,房间里顿时响起了铃铛清脆的撞击声,而顾舟身上的温度也好似没有那么凉了。

“难受吗?”

江遇从背后把头抵到顾舟的肩膀处,手指往前轻轻抚摸了一下顾舟的脖颈,声音低沉又慵懒。

顾舟反手碰了下头上的铃铛,然后摇了摇头,有些若有所思的说道,

“要不要把林木喊回来让他打包点菜回去?”

江遇吃饱了就开始有点犯困,闭着眼靠在顾舟背上,没怎么听清楚的回了一句,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还是算了吧,以后也还有机会,等晚上你饿了我再把饭菜热一下给你吃。”

回应顾舟的,是江遇逐渐平稳的呼吸。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舟已经不那么排斥顾遇安了,甚至偶尔还会和江遇提起以前两人交往时的事情。

唯一一件从来没有再说过的,则是顾舟死亡当天的事情,江遇不再询问,而顾舟也一直闭口不言。

长期和顾舟待在一块,即使后边已经有了铃铛的帮助,但江遇的身体还是损伤的很快,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江遇拜托林木在他死后把顾舟送去轮回。

分别前夕,江遇躺在床上,对着顾舟说出了一直以来都没有说过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