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领他们进来,到二楼紧闭的卧室门前。
苏酒没听懂陆今朝跟她交流了什么,一颗心砰砰砰跳不停。
当着她的面,陆今朝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整洁白净的房间,屋子不大,东西也不多,窗户半开着,白色的窗帘轻轻拂动。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木板床,上面躺着一个瘦削的女人,她很苍老,干瘪下去的脸颊凹陷,嘴唇没有血色。
听到声音,床上的女人睁开眼,朝他们看过来。
这是陆今朝的母亲吗?
苏酒没办法把面前似乎了无生息的女人跟传说中那个说一不二,手段干练的女强人联系起来。
“妈。”陆今朝牵着苏酒,走进去。
苏酒在她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光彩,挣扎着要从床上起身。
她忙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扶她坐起来,枕头搭在背后。
“都没通知,怎么就突然来了。”女人看着陆今朝,语气里嗔怪。
她转头打量苏酒,想想自己听到的那些消息,酝酿了几秒,把手放在苏酒手背上,“是个好姑娘,前段时间今朝就说要带你来看我了,今天见到了,很是喜欢。”
“陆阿姨,”苏酒乖乖巧巧的说:“我们以前也见过。”
“是吗?”
“很久之前了,那时我还小,您来我家给我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