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妙,阮萱差点就要给殷正君拍手叫好。

若她真是女尊世界里大女子主义的人,听到这番话岂不得气死。

自家夫君想着别的女人,还不让自己碰,简直奇耻大辱。尤其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她这赘妻是个怂包,为了找回面子回去后还能让陆锦行好受?

然而阮萱并不气恼,她瞥了眼陆锦行压抑颤抖的身子,以及因攥紧而骨节苍白的手,只觉心疼。

许是阮萱的反应没有令殷正君满意,他竟主动朝阮萱说:“三少家的,我陆家素来家教严格,绝对没有不守夫道之事发生,你可不能听信外面的传言,都是些碎嘴子胡言乱语,锦行绝对是个好孩子。”

您要不说,我还不知道外面有关于陆锦行的传言,可谢谢您嘞。

别人都把刀剑挥到眼前了,阮萱也不能继续当摆设。

“劳烦殷正君关切,锦行的人品,我自是信的。”阮萱嘴角挂着淡薄的笑容,瞥了眼身旁人,“不过锦行既然是我的夫,他若有言行不当之处,我也该对其管教约束才是。”

阮萱特意对“管教约束”几字加重了语气,说罢,深沉不愈的眸光在陆锦行身上凝结片刻方才收回。

闻言,陆明燕只是冷哼一声,看来对她这番话尚算满意。

尤其是殷正君,更是带着笑朝阮萱点了点头。

至于陆锦行本人,阮萱虽瞥见他脊背微颤,指尖不安地搓揉,这一次却没有主动去安慰。

对于殷正君来说,今日目的已成,这会儿便有心情想起他的女儿,陆家大小姐陆锦绣。

他挑起秀眉,朝身旁的小厮道:“竹秀,去把大小姐和二少爷叫来,也让他们见见三少家的妻主,一家人吃个饭,熟络熟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