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君静静地听苏彦说,不表态,也不搂抱安慰他,只在他说完的时候,冷漠简短地回道:“不行。”

被拒绝得如此彻底,苏彦抬眸哑然,微张着红唇,瞧着怪可怜的。

他仰头看着一张脸又臭又冷的叶寒君,想到自己打又打不过,劝又劝不了,两片羽睫终是不堪心酸的抖了两下,眼泪悬在眼睫上,将落未落。

两人重逢后,闹过打过,可苏彦从未哭过,叶寒君再冷的性子也在心上人的眼泪中没了章法,半晌,略作了妥协,“好,茅房我就不跟了,但你不能离开我超过半刻钟。”

这叶寒君的占有欲也太强了!

躲在暗处偷听的阮萱都不由地连连感慨,难怪苏彦不惜躲到深山里来。

难道她错了,就不该把叶寒君找来?阮萱怀疑而内疚于当初的做法,可她刚有这想法,再往两人的地方看去,又立马否认了。

怎么……就吻上了啊?!

她叹口气,分明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实人家乐在其中,咱还是撤吧。

阮萱偷偷撤了,至于林中的两人吻到何时,她就不得而知了。

总归现在的苏彦是没精力也没时间操心给苏渺招人,阮萱对此心情甚好,每日陪夫郎、修庄子、研究大棚种植技术,那是充实得不行。

日子再忙,她还是会抽空陪苏彦说说话,而上次穆管事差人送来的话本子深得苏渺喜欢,果然有时候,时光如何荏苒,喜爱的东西却不会轻易改变。

从前那个软糯糯夫郎喜欢的,这个傲气的舞刀弄剑的少庄主同样喜欢着,略有不同的是,他喜欢自个看,阮萱倒没了与他说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