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泽点了点头,又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诊疗仓里的人。
打了退烧针的陈夕,面色渐渐恢复正常,只是似乎难以忍耐这种刺痛的感觉,四肢渐渐开始挣扎,额头也开始冒出汨汨汗珠。
陈夕睫毛轻颤了下,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迷雾中,看不见任何人,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她只能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感受着大脑传来的阵阵刺痛。
陈雨泽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呼吸急促,强令陈医生停止操作,看着陈夕的样子,陈医生神色复杂的停止了操作,将设备一一从她身上解除。
不等陈雨泽发问,陈医生主动开口:“太太情况不太好,总的来说,因为她这次的任性……”察觉到陈雨泽的眼神不善,陈医生及时改口:“因为太太饮酒引发了一些不好的情况,现在我们这边的话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陈雨泽将被推出诊疗仓的陈夕抱紧在怀里,嘴里挤出几个字:“继续说。”
“按我以前的诊断,太太只要不再注射神经性药物,应该在三到五年内可以恢复记忆,但现在情况有些复杂,如果可以的话,建议陈总请心理专家来帮助太太。”
陈雨泽漆黑的眸子迸发出一点光亮,“机率有多大?”
“不到30概率,但相比现状,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陈雨泽给她轻轻擦拭着额头细密的汗珠,许久没有开口。
陈医生正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陈雨泽嘴唇动了动:“你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陈医生:“……?”
陈总是会读心术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过这些不是他当下要考虑的,陈医生将诊疗桌上的一本杂志递给陈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