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间，青年闭上眼睛，屏气凝神，等待脖颈边的刺痛。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

他动了动眼皮，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对上她无辜的眼睛：“你……”停顿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烦躁地挠头，“有病啊……”

也不知道骂自己还是少女。

“可是，你太高了……”少女踮起脚尖，弱弱反驳，白嫩的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似乎因为喝不到鲜血而委屈。

真是……麻烦！

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坏东西！

波希尔怎么会养这么蠢的小女仆！

可是身体诚实地下蹲：“这样？”

“不行，够不到——”

“这样呢？”

“可是，这样吸久了，雪莱不会腿麻吗？”似乎真的为他考虑，小女仆的眼里充满担忧。

明明已经很想要鲜血，却一直在迁就他。

雪莱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分了。

于是，单膝跪在她面前，胸口金羽毛的勋章微微一动，随之金色的链子缓缓晃动，就像是羽毛飘落人间。

“这样呢？”大天使抬起漂亮的脸庞，睁着雪白的眼睛，望向她，目光专注。

难道她还想自己给他下跪磕头？

少女比了比身高，眉间蹙起，似乎在思考。

看她咬着嘴唇，那样柔软的部位居然会那样凶猛，就像是披着无害兔子皮的野兽。

“到底吸不吸？”傲慢的圣子发怒了，似乎她再磨磨蹭蹭，他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