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葬那天起,她就打心底里把谢陶当成了自家人。

今早她坐汽车从南岭墓地路过,都不敢往里看。因为谢陶来家里不过几个月,却三天两头受伤,她觉得没能把他照顾好,愧对谢家夫妻。

“小桃子,你有什么委屈就告诉阿姨,不要憋在心里。”

谷颖女士担忧地走到谢陶身边,试图劝导他说:“手伤了住校很不方便,而且你也从来没住过校,如果遇到什么不好处理的事情……”

“阿姨,我想试试,我可以的。”谢陶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坚定地说。

他想了一晚上,早已做好了迎接困难的准备。

“这……”谷颖女士再三犹豫,她也想过让谢陶试着独当一面,但是车祸才过去没多久,让谢陶一个人去过集体生活,她实在不放心。

见谷颖女士犹豫,谢陶抿了抿嘴唇,回握住她的手,坚持道:“阿姨,您答应我吧。”

谷颖女士回望他,虽然昨天范俊告诉她说两个孩子发生了一些小矛盾,但她心思细腻,早意识到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她最终动容,叹了一口气:“行,周一我带你去学校,和你们主任说说,让他给你安排安排,不管怎么样,你不要受委屈就好。”

“谢谢阿姨……”

而这时,一直立在沙发旁默不作声的穆烁突然站了起来,大声:“不行!住校?住什么校?!我不同意!”

谢陶闻声受了一惊,短暂地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到谷颖女士身上,他寻找依靠般地开口:“阿姨……”

谷颖女士立马伸手揽着护住他,回头训穆烁:“这是小桃子自己的事情,你少说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