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转移话题:“对了,你那时候为什么休学啊?”

温晋琅想了想后说:“生病了,肺炎。”

事实上那段时间的很多事情她都不太记得了,就记得过得暗无天日、浑浑噩噩的,听外婆他们说她那段时间经常高烧昏迷不醒,基本上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哦哦我听说这病挺严重的。”他又说,“啊对了,徐梦梦就在旁边那个考场,王志扬在楼下。那天我们还说要一块吃个饭呢,就我们这些小学同学凑一桌,你要不要去啊?就这周末。”

她倒是挺想去的,毕竟跟他们好久都没见了,而且作为一个重生的人,她看每一个故人都有种怀念的感觉。

时光的长河不断流淌,把人们打磨得逐渐圆滑,大家开始变得大同小异,或者说伪装成那个样子。

而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都还棱角分明,锋芒外露。

不过她没空也没钱:“我这周末有事去不了。”

“嗯,好。”

“你们下次再聚的时候叫我啊。”

监考老师拿着考卷进来了,同学们纷纷坐回自己的座位,他也往回走,走着又回过头,好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那时候我放你书包里的信你看到了吗?”

“信?”温晋琅调动她稀薄的记忆,恍惚记起她把他胖揍一顿后,在书包里看到了一个用作业纸折成的简陋的信封,上面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字——温晋琅收,“哦那个啊,我还以为是挑战书就给扔了。”

实际上是撕了个稀巴烂才扔的,撕的时候就把那封信想象成她那个坏同桌。

那个时候互相看不顺眼的同学经常会互发挑战书,“有种单挑啊”、“放学别走,操场见”什么的,大部分不会真的打起来,也就是放放狠话,还没开打,就被老师给叫到办公室挨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