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我们结婚就是为了应付父母,你现在不是也快结婚了嘛,那你应该也懂的,像你们这种人只能向现实妥协……”
温晋琅圣母心爆发说了很多安慰的话,他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听没听。
商佐把她的手放下,说:“一会儿去旁边的小诊所包一下吧。”
温晋琅看了看只擦破了浅表皮的伤口:“不用,回去用酒精消个毒就行了。”
外面那些人骂的话又开始荤素不忌了,想是那些来突击检查的警察已经走了。
两个人慢慢挨挤着走出了过道,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温晋琅把毯子往书包里一装,背上就要走:“接下来你要干嘛,回家?”
商佐拉上外套的拉链:“开个房睡觉。”
“……”那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商佐看她惊呆又无语的模样,又接着说:“睡一会儿然后把作业写了。”
“你呢?回家?”
“不回,吃个早饭然后去图书馆自习。”温晋琅走着突然回过头,“我能不能借你开的房洗个澡?”
她现在一身烟味加酒味还有一种奇怪的东西放久了的霉味,实在受不了。
不过刚问完她就后悔了,首先男女有别,再者他俩又不熟,借浴室这事怎么想怎么暧昧,想想一般情况下一对男女开房洗完澡后会干什么……
她刚刚到底是在想什么啊,像思想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
绝对是脑子抽风了,而且是12级龙卷风。
温晋琅急忙笑着打哈哈:“我开玩笑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