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她在说。
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感同身受。
一开始她觉得是这个人比较慢热,后来发现她是天性冰冷,是她一直在热脸贴冷屁股。
既然捂不热,那她也用不着再犯贱。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就她那样的家庭,还有她那个成绩,是怎么有底气那么傲的。
如果她是商佐那样的出身,她还能理解,可是她是农村户口,是个吃贫困生补助的人。
那她凭什么那么拽?
李亚楠气得砸了一下枕头,命令自己不再想那个贱|人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闪进来一道光亮,她弟抱着一个透明的气球鼓着腮帮子往里面吹气,然后用小手抓住出口,奶声奶气地炫耀:“姐姐,气球!”
气球口没扎紧,很快瘪下去,李亚楠看清楚那“气球”到底是什么后,冲过去一把把它夺了过来:“你从哪里拿的,以后不许玩这种气球了。”
她幼小不懂事的时候也吹着玩过,被妈妈给训了一顿,后来才知道那是避孕套。
弟弟见玩具被人抢了,嘴一张就要哭,李亚楠最怕他哭了,哭起来没完,非得让爸妈假装打她两巴掌才肯停。
她自然不肯,可是最后被他哭烦了还是要屈服。
所以她第一反应是捂住了他的嘴,并看了一眼沙发上歇着的奶奶。
她弟这个仗势欺人的果然就不敢叫唤了,李亚楠看着掉在地上的避孕套,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她把弟弟往房间内拉了拉,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刚才在哪儿拿的再给我拿一个去,咱们一起吹气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