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把李亚楠叫了起来,可是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不愿意再说。其实跟奶奶她也没把安全套的事说出来,只说跟同位吵架了,不想再去上学了。

李父想了想说:“我给她班主任打个电话问问吧。”

李母看女儿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心疼得紧,抚摸着李亚楠的背皱着眉头说:“那小姑娘什么背景啊,敢这么欺负我们楠楠。”

李亚楠小声说:“她是农村的,没什么背景。”

“那好办。”李母直起身子来,“跟她班主任说把她同位给调了别的班去,不行就让她退学。”

李父这边放下烟刚找到李桓的电话:“小姑娘闹个矛盾,多大点儿事儿,不至于。”

李亚楠抱住她妈的胳膊,又说:“她还说要找人打我呢……我不想去上学了,我害怕……呜呜呜呜呜……”

“还想打人,这小姑娘挺社会啊!”李母气得要去夺李父的手机,“电话给我,你不说我说,我今天一定要让这个小姑娘把学退了!”

李父自然不肯:“就你这脾气能跟人老师好好说话吗?”

李母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马上要升局长的人了,你能不能硬气点儿!跟一个老师还要怎么好好说,我看你是窝囊的时间太长了,都站不起来了!”

她的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李父眉头一跳,沉着脸按下了拨打键。

当然没提退学的事,就是隐晦地问了问能不能把温晋琅调到别的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