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排好的那部分座位上,温晋琅和段月然的名字连在一起,不过被李桓划了一道。

他拿出橡皮把中间那一排的名字都擦了,重新写了一遍段月然和温晋琅的名字,模仿李桓的笔迹,然后在温晋琅的名字旁边写上了他和周冕的名字。

第25章

他爸又没回来吃饭,商佐和李茜分别坐在餐桌相隔最远的两端,他妈嫌电视吵给关了,偌大的房间顿时冷清下来。

让他妈去精神科检查一下的提议他是不敢再提了,每次提她都哭得抓心挠肺的,认定是儿子也嫌弃她了,他们爷俩合伙欺负她要把她赶出家门,然后半夜跑到他的房间查他的手机,寻找儿子被后妈收服的证据。

在她固执的认知里,精神科等于精神病,而精神病等于疯子,疯子等于头脑不清醒。

她怎么会不清醒呢,每一刻的痛苦对她而言都那么深刻,深入骨髓。

解释了无数遍,现在商佐已经没有耐心再跟她解释了。

网上说对待抑郁症患者,家人要给予更多的关心、体谅和包容。

可是他做不到,他尝试过,结果就是反而弄得自己快崩溃了。

最近这段日子他忽然明白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他现在看着母亲在水深火热中挣扎,不是想拉她一把,而是想远离。

因为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走不出互相伤害这个模式。

“妈。”商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点儿,“最近校庆我们要排练节目,每天早晚都要练习,我想了一下,这几天先在同学的宿舍住,就不用来回跑了。”

李茜低着头看了汤碗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又要开始了,他也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情又添了一句:“到时候你来看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