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疯狂,也很快乐。
但是温晋琅觉得,他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一直绷着,时刻提醒他还要回到笼子里去。
邓泽端和他完全不同,他看起来就是按照父母的意愿长起来的别人家的孩子,循规蹈矩,好像一直在人人都羡慕的那条大道上前进,可是你完全不会怀疑他哪一天就走了岔路,这种可能性就在每时每分每秒。
你甚至会有点儿期待,期待他在那条布满荆棘的小路上,用鲜血孕育出遍地繁花。
……
邓泽端提前回了教室,周冕正和一道题较劲儿,看到他来停下了笔:“我笔找不到了,借你的用用啊。”
邓泽端的眼睛落在那根造型朴实无华的黑色碳素笔上,坐了下来。
“我知道那个xxx是谁了。”
周冕猛地抬起头:“谁啊,你怎么知道的?”说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过还是直直地盯着邓泽端想听他说。
“段月然去看他排练了。”
“操,果然是那狗贼。”周冕干脆放下笔不写了,“她还在那儿呢?”
“嗯, ‘狗贼’正好和温晋琅一个排练厅。”邓泽端翻开练习册,开始读题。
周冕的声音越来越大:“操,那她岂不是要天天去了?”
“应该吧。”邓泽端说着在纸上写上一个答案。
以往周冕都会下意识去算一下那道题的答案跟他比较一下用时,但他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了:“你们一个排练厅吗?”
“以前是一个,但是今天去晚了,就在那个小的,只能站着。”
周冕靠近了一些:“兄弟商量个事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