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晋琅觉得是谣言,她脸皮没那么薄。

可是她确实也好几天没来上学了。

邓泽端在做题,应该是他自己买的题或是老师给他开的小灶。

高中生生活就是这么枯燥,书山题海,有时候感觉跟蹲监狱一样,一直在盼着高考完出狱的那一天。

老师们会告诉你到了大学就轻松了,从某种意思上来说没错。

但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累。

不过温晋琅还是更喜欢她大学以后的生活,好像对她来说学校不是监狱,整个h县才是,她在这里总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真没意思,她拿出小毯子打算睡觉,邓泽端手中笔不停,侧过脸跟她说:“老师说让我给你的吉他弹唱加个钢琴伴奏。”

温晋琅仰头看他:“我猜周冕是因为然然才替你的。”

然然,前两天她还直呼全名来着。

可能再过几天就我家然然了吧。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

温晋琅手臂交叠把脑袋支起来:“既然这样的话,从你的备选曲目中选吧,最好我们会的能重叠,要是不能,我时间比较充裕,现学也来得及。”

这话好像说得太满了,不过看邓泽端的表情一幅深信不疑的样子。

他到底是为什么对她这么有信心呢?

“不用了,老师说日语歌比较高大上——”邓泽端说着顿了一下,眼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笑意,“也就是能装逼。”

温晋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