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她走了所以才敢,不然为什么现在才来?”温晋琅坐下来,又用纸巾蘸了点儿水擦手。
“咱们去跟班主任说吧。”段月然担心道,“要是以后他再找你事怎么办啊,在学校里还好说,放学路上可就没有老师了,怎么办啊……”
“你觉得没出事的情况下李桓会管吗?”
段月然回得很快:“不会。”
温晋琅安慰她:“应该没什么事,要是真的有事,就会像你说的那样在放学路上赌我了。”
可能只是想吓唬一下她吧,温晋琅也自我安慰。
不过要是真的去了谁知道事态会怎么发展呢,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血气方刚的,而她又绝不可能低头认错。
预备铃响了,温晋琅又随便跟段月然说了几句宽心的话,准备上课。
周冕已经专心低头刷题了,他因为最近排练占用了课余时间,所以这种零星的碎片时间都会利用起来,而且要认真得多。
邓泽端好像是在做笔记。
反正热闹看完了,大家就都开始关注自身了,就是段月然一会儿也会把这事忘了的。
毕竟不是自己的事。
人长大了以后,绝大部分事情只能自己扛,谁也帮不了你。
温晋琅已经在沙发上睡了好多天了,反正他们家沙发够宽敞,而且这样就有了自己的独立空间,所以她乐得自在。
但季遥却觉到了什么,最近有跟她求和的意思。
当然她并不是跟她道歉承认错误,她是想把这一页揭过去,希望她不计前嫌。
也可能她觉得自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