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然偏不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
温晋琅看周冕被怼后的可怜样,笑着从袋子随便拿了两个递给他,刚到手,段月然就跑过去跟他抢。
邓泽端坐在那里写字,脊背板正,一点也没受影响。
温晋琅坐下来,给了他一袋巧克力软香饼。
邓泽端扭头看着她笑:“谢谢。”
段月然没能抢过来,又看到邓泽端桌上那袋软香饼,站在周冕的位上手伸过来抓了一大把放在了邓泽端的桌子上:“琅琅你偏心,为什么只给班长一个,要比周大王八多才对啊。”
说着又从袋子里捞了两个,拍在了桌子上。
看得出来她真的带气了。
周冕把手举得老高,只觉得在玩闹,还冲她吐了下舌头。
邓泽端为了给段月然让开位置,只能把身体往后仰,为了不碰到温晋琅,他两手各自扳着前后两张桌子的桌角,还要维持一腿着地的凳子的平衡。
段月然依旧气势汹汹,把整个袋子都抢了过来。
还喜欢人家呢,都这么没担当。
要真是怕惹事也情有可原,可是事情解决了竟然还舔着脸要吃的,这人真是没谁了。
段月然拎起袋子往周冕身上打,向后运力的时候胳膊肘碰到邓泽端,他向后晃了一下右手滑到后面桌子的桌缝里,桌子被推了一下后又往回倾斜,两张桌子正好要把他的手咬住。
这是要弹钢琴的手啊!
温晋琅一只手揽住他的身体不让他摔倒,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的手从要合拢的山谷中抢救了出来。
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