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另外一些就是为了商佐。
温晋琅感觉她们现在的很多操作和追星少女差不多。
在大学时跟舍友们聊起高中生活,她们都抱怨没见过帅哥,她不一样,他们学校很帅的就有两个,而且那个xxx也数得上。
温晋琅在台下看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因为三舅妈他们来了,校庆已经开始了七八分钟了,现在主持人在串词,季遥在最前面,边走边在观众席找人,而三舅妈眼比较尖,一下子看到了当时把她们俩塞进考场的那个主任,激动地喊了一声,引来周围几个人的不满。
季遥皱着眉说了她一句,然后他们就在不得不起来让座的观众的不耐烦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三舅妈坐下后就兴冲冲地往前面张望,温晋琅立刻心虚地扭转了头。
他们怎么突然来了?
不是说好了今晚要去外面吃饭看电影吗?
他们手中都没拿票,可能是临时改的吧,让主任给留了几个座位。
因为这段时间关系尴尬,她还没有跟他们说自己要演出的事呢,而且他们并不打算来看,所以她总存有侥幸心理可以瞒过去。
不然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突然会弹吉他这件事呢?
她本来想的是等自己搬了宿舍,他们要是知道了也没什么,反正基本上也不见面了,而且提出住宿这件事本身就有种疏远甚至决裂的意味,在三舅妈看来。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她的恩人,她在外面都是跟人家说琅琅是她养大的,付出了多少多少心血,也不指望她以后能孝敬她,有出息就行。
不过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想让她以后像季遥一样为她养老的。
温晋琅对此没什么意见,她虽然不是她养大的,但她从小到大一直跟着外婆在她家住,算是她看着长大的,怎么说她也给了自己一个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