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以啊,我把这些钱给你,你嫁给我吧。

她笑笑不说话。

然后骂他小屁孩儿。

她经常说他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你现在经历的这些都不是事儿,是瞎他妈矫情。

可是后来她又说去他妈的,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烦恼,你觉得屁大点儿事的小芝麻在我这儿就是个大西瓜,是顶顶顶重要的事,谁他妈也别想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指导我的人生。

然后不一会儿她就被一盒草莓俘获,忘了那些芝麻和西瓜了。

可是她吃完后一脸满足靠在椅背上,就像跟他闲聊一样说,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反正人早晚都是要死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有的人活着其实他已经死了,而有的人死了,其实他还活着。

然后这话题就没继续下去了。

温晋琅真的跟她越来越像,除了不爱吃草莓,她也不说脏话,但是她们对待自己的态度真是太像了,温晋琅虽然从没让她叫过一声姐姐,可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以一个姐姐的姿态。

她说我已经十八了,而你是个未成年,而且我不搞姐弟恋。

去他妈的姐弟恋。

商佐模仿着她的语气骂了一句,还挺过瘾的,话音未落就看到温晋琅和她的那些同学们走了过来,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好像是在商量去哪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