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晋琅揉着馒头的肉垫,想让她去回复一条把“冷场”这事给盖过去,这时候有人回复了。
果然是邓泽端,他回:“我有。”
温晋琅正想问能不能借用一下,他又回了一条。
“我把账号和密码发给你。”
“好的,谢谢。”她一边回复消息一边对段月然说,“班长说他有。”
“我就说嘛,我记得有人说有来着。”段月然又点进去那部电影,“总觉得咱们班长像哆啦a梦一样,有一个百宝袋,缺什么都能跟他要。”
“嗯,我佩服的是他把一颗心掰成八瓣用的能力。”
自习室里,邓泽端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那句“晚安”,把她刚才说的那部电影点了下载,手机放下继续做题。
舍友孙敬翻着页看了他一眼:“会员借我用用呗,正好有个剧想看。”
“明天吧。”
“行。”
早读课取消,段月然今天终于可以不用起早摸黑了,不过7点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天还是灰暗的,她把闹钟按死,缓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把灯打开了。
馒头早就醒了,此刻在追着一个纸团玩。
“琅琅。”她拍了拍面对着墙侧身睡的她,并把床边椅子上的衣服抓了过来, “琅琅起床了。”
外面有隐约的说话声和锅碗瓢盆响,想必她妈一定是在为了琅琅在精心准备早餐了。
段月然穿好裤子她才辗转醒来,揉着眉心睡眼朦胧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瞬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