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晋琅用湿巾擦着脸上的汗,想到这里仍然觉得不解气,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莫名被针对的邓泽端:“……”
是怪他叫醒了她吗?
段月然很少看到他们大班长这么小心翼翼的、怯怯的样子,不由地想到周冕的那套“班长很怕你家琅琅”的言论,哈哈笑着解释说:“你不要多想,她没有怪你哈哈,她只是有点起床气。”
“是,我还要感谢你呢,把我从噩梦中拯救出来。”温晋琅又斜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收拾桌子。
虽然这噩梦大部分是因你而起。
总感觉她这话里带着很多刺,但邓泽端竟然有点高兴。
她好像对自己越来越不见外了。
月考是在三天小长假后进行,就在下周二,开学的第一天。学校这么安排意图简直太明显,假可以放,习还是要学的,而且作业比平时只多不少。
而且这次月考后有家长会,就算没有作业这些客观因素,很多人一想到家长会在假期里也是不敢放开了玩的。
而1班和21班的同学们,早就被两班之间惯常的“联考”洗礼了一回了。
这个考试非常不正式,有的老师会选择在课上,有的老师会安排在晚自习,还有直接让学生拿回去自己做的。
题目是两个班的老师一起出的,题少而精,专门为尖子生设计,像段月然这种每到联考时都抓耳挠腮痛苦不堪,直感叹人间不值得。
以前李桓每次联考后都会对成绩垫底的同学进行心理辅导,现在则是直接在班里说几句就算了,有一次甚至直言觉得耽误了自己学习进度的同学也可以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