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闷是凭借这题拿下第一名的,他改错改得这么认真,说明压力也是挺大的吧。
温晋琅愧疚之情更盛。
这密密麻麻的一片,李桓是不是把题目解得复杂了……
她仔细扫了一遍后,用红笔在自己的卷子上也做了订正,然后敲了敲他的手臂,把试卷递了过去:“能不能给我讲讲这道题,看了答案也不懂。”
嗯,另一种解法,邓泽端有些感动又有些忍不住笑。
她是在用这种方法告诉自己这题还有更简单的解法。
应该还有更简单的,不过会超出高中所学知识范围,她不能用。
“我看看啊。”
“好。”温晋琅低眉垂眼等着他,“老师跟你说了什么啊?月考的事?”
“嗯,说是让我不要有太大压力,成绩有浮动很正常,下次好好考就行了。”
“哦,那你加油。”她说完就后悔了,“我这样说是不是给你压力了?”
“没有……”邓泽端拿着笔和草稿纸转过身来。
“我是不是拖累你了?你练琴的话都没有时间好好复习了。”
看她一脸认真的懊悔模样,他忽然就不想解释了。
一个人会因为什么而关注另一个人呢?
爱、恨、情、仇……还有,愧疚。
“没有,你不要多想,是我自己这段时间心静不下来。”
那还不是因为演出,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能让他分心了吧。
……
从那开始,温晋琅每天都会从家里给他带一点外婆做的核桃小饼干。这是三舅妈不知道又从哪个别人的孩子家挖到的食谱,最近每天强迫季遥姐弟俩吃,都快把他们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