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姐姐。”

“唉。”温晋琅笑着一一应下,跟着他们往村里面走。

后妈走着摸了一下她的手:“呦手这么凉啊,一会儿回去我灌个热水袋给你暖一暖。”

“琅琅中午想吃什么啊?我从你五婶的店里买了一只鸡,可肥了,一会儿咱们炖鸡吃,放点儿粉皮,我记得你可爱吃粉皮了……”

“你还想吃什么,走我领你去店里再买。”

“不用啦,这些就够了。”他们快要进门时,被对面一户人家的老奶奶叫住了。

拄着木棍削成的拐杖,佝偻着腰,笑出了快要掉光的牙。

温晋琅对她很有印象,太有印象了,经常一见面就说她没小时候好看了,或者说没她妈好看。

手往下一按,语气非常惋惜:“我记得你这么小的时候,刚到我腰,扎两个小辫儿,穿个小花裙,白白的,被小磊领着,哎呦小磊那个时候也好看得不行,跟从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小磊指的是她妈。

当着她后妈的面提她妈,温晋琅都不知道她这是情商低还是单纯的性格直爽。

“……怎么没以前好看了呢,也不是说你丑啊,就是总觉得差了点儿意思……”

每当这种时候,温晋琅都应付着笑,心想你赶紧闭麦吧。

活了两世,这么坦诚的人都少见。

温晋琅自认不是什么大美人,但跟“美”这个字还是沾亲带故的,尤其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因为人靠衣装,那个时候她妈总给她买各种各样的花裙子,编各种花样的辫子,打扮得像个花仙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