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丈夫还没表态,她也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她爸把烟屁股吸完,把借条拿过来一块扔进了烟灰缸里 :“2000块钱我还拿不出来嘛,一家人说什么借啊,说出去多难听,让人看笑话,你红婶子还在这儿呢。”

为了在外人面前表示自己的大方,他亲自去屋里取了钱,交到了温晋琅手上:“不用你还,以后能想着孝敬我就行了。”

回到家时差不多五点半,饭桌上摆着一盆汤,季遥不在,估计是趁被她妈支使着出去买馒头的一点小空偷偷会陈博文去了。

正好,她趁着这会儿把住宿要用的东西先简单收拾了下,被褥什么的学校会发,衣服只用拿些当季的,再加上一些洗漱用品,好像也没多少东西。

书房里的书得另外找个纸箱装一下,她正在阳台上找箱子的时候,季遥回来了,果然提着一袋白面馒头,透明塑料袋的白雾已经凝结成了水珠,显然在下面呆了挺长时间。

“琅琅,你看这个行不行,够装吗?”外婆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个大纸箱子,拿过来给她看。

“可以,挺大的。”温晋琅打量着书架上的书说,“太大了,应该装不满。”

季遥提着馒头往餐桌上放,随口问了一句:“要大箱子干嘛?”

外婆回:“装课本,好搬。”

“搬,往哪儿搬?”

“还真是装不满。”外婆也拿手比量了一下,“剩下的地儿我给你装点吃的吧。”

温晋琅把纸箱子塞到书桌下面,回季遥刚才那个问题:“学校。”

季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生气:“你要住校?”

“嗯。”

“你又是这样。”

温晋琅被她尖锐的语气刺到了,抬头回得也毫不客气:“我怎样了?”

“什么事情都不跟我们说。”

“我会说的,吃完饭就说。”